第72章(第5/5页)

心上沉重。

戚越搂紧钟嘉柔,对她的恼好像也全都消散,化为潮湿深重的愧意。

安静里,钟嘉柔低弱的嗓音黯然:“戚越,你给我请个大夫吧。”

戚越一怔,当即便起身:“你身体不舒服?”

“嗯。”钟嘉柔嗓音带着一点哽咽的鼻音,忽然低声啜泣起来,“我很难受,对不起,我觉得我生病了,我很难受。”

这几日。

钟嘉柔对霍云昭的想念越发的重。

这种想念近乎有一种病态的执拗。

她吃饭会想,睡梦里会想,一阵风吹来也会想。

是戚越妻子的念头好像越来越淡,今日戚越回来,时隔五日未见他,她竟觉得再见戚越他竟很是陌生。

对霍云昭的想念像是一把刀,拿起,会刺痛血肉;放下,会凉透血肉。

她很难受。

她好像真的生病了。

整座宅邸灯火通明。

戚越当即便披了外袍,让宋武去请大夫,面色极沉。

钟嘉柔穿戴整齐,乌发半绾,烛火衬得她玉面几分病倦的乏力。她坐在前院正厅,伸手递给大夫把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