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(第2/3页)

偏房的灯亮到后半夜,戚越终于不忍了,穿过夜色来到钟嘉柔的房中。

她睡得安稳,白肤红唇,乌发温顺地铺在枕上。

屋中残烛将烬,跳动的烛光将这一室都摇晃起来。

戚越紧望这张脸,这张无数次在他身下哭红过,也绽放过的脸。他眸底皆是阴鸷的觊觎,只想将她私有。

跳动的焰光晃了眼睛,又似被什么粗沉的气息打扰了般,钟嘉柔有些迷惘地睁开眼,看清屋中之人时吓了一跳。她坐起身,急喘着气。

是戚越在她房中。

他在自己纾。解。

他端坐在扶手椅上,长腿恣意伸展,手掌紧握。他手背青筋蔓延,膝上是她的一件小衣。见她醒来,他也丝毫没有回避和解释,甚至腕骨更加有力律动,青筋蔓延,又不时被袖摆鹤纹遮住。

钟嘉柔呼吸急促,他双眸昭然肆意,毫不敛藏的眸光似将她剥透,即便他此刻衣衫齐整、宽袖飘然,如君子般。

钟嘉柔心跳怦然,双颊红透,脸颊的烫也似蔓延到身体里。

她眼睫轻颤着,在这双危险的黑眸下被剥透,被肆玩。

许久,戚越颌骨微仰,喉结轻滚,一声抑制的低喘逸出喉头。

他薄唇微合,眯起黑眸看她,拿过膝上她的小衣慢条斯理擦干净。

“吵到你了,抱歉。”他声色极淡,“别多想,你就当老子发疯犯贱。”

“睡吧。”他微眯眼眸再看了她一眼,健硕身影离开了房中。

屋中已经一片寂静,钟嘉柔才从那双将她剥透的眼眸里回过神。

呼吸还很急促,她捂住心口,手竟贴到软软的肌肤,低头一瞧才见方才寝衣慌张散落,露出里头松垮的抹胸,春光倾泻。

一张脸红透了,钟嘉柔拉好衣襟,心中涩然。

她连月来的所作所为太对不起戚越,她只有早点离开才能让他早日放下,过他该过的恣意生活。

翌日。

钟嘉柔已同刘氏报备了一声要回娘家小住。

戚越回府时才得知钟嘉柔不在府上,他顷刻沉默。

晚膳后回到钟嘉柔房中,一切布置同昨晚一样,她没带走什么,应该真的只是去小住。

他虽然无法再触碰她,但能在一个屋檐下见到她也是他如今唯一可得。

只是钟嘉柔这一去住了十日都未归。

戚越终于难忍,来到了永定侯府。

钟嘉柔住在她往常的闺房中,钟嘉婉在同她闲聊。

“那我要嫁个什么人呀?我不喜欢定北侯府的三郎,他跟个猴似的,总爱对我龇牙咧嘴!我喜欢姐夫那样的郎君!”

戚越微顿,在檐下停住脚步。

钟嘉柔问:“你姐夫是哪种郎君?”

“英俊魁梧,恣意洒脱,不拘于小节,对阿姊又爱护!我也要找这样的郎君!说来也奇怪,姐夫出生一般,为何瞧着就是很顺眼,比他家几个兄长顺眼许多!”

钟嘉柔逸出一声笑。

钟嘉婉道:“阿姊回家这么久,姐夫怎么没来我们府上吃过饭,看看阿姊?”

“他当值忙,需时刻谨守禁军职责。”

戚越未再听,行进房中。

钟嘉柔微怔,笑意敛下,起身朝他行礼:“郎君来了。”

“见过姐夫!”钟嘉婉笑嘻嘻行礼。

戚越抿笑,亲自解下身后柏冬腰间的钱袋:“我年节给你们的红封不多,这些银子拿去当零花。”

钟嘉婉瞪圆眼:“一百两还不多么?”

春节时钟嘉婉同两个妹妹可是收到了姐夫每人一百两的红封,钟珩明与王氏都还没给过她们这么丰厚的红封。

这钱袋里头也沉甸甸的,钟嘉婉忙道:“我不用的,姐夫留着给阿姊花就好!”

戚越只是抿唇轻笑。

钟嘉婉请示地看向钟嘉柔。

钟嘉柔颔首:“是你姐夫的心意,你收下吧,别少了嘉慧嘉兰。”

钟嘉婉笑着出了院子。

钟嘉柔眼波轻抬,问道:“郎君可是有事来找我?”

戚越神色如常:“为什么来娘家住这么久?”

钟嘉柔微顿:“想念双亲,无别的原因。”

戚越不信,沉声问:“因为我那夜进你房中?”

“不是。” 钟嘉柔摇头。

“那就回府吧,岳父岳母不知你我的事,你在娘家久待也不成体统。”

钟嘉柔没有反驳,颔首:“好,郎君也在府中用饭吧,吃过饭我同你回去。”

戚越脖颈上有处青紫,钟嘉柔在他转身时才看见。

“郎君脖颈处是受伤了吗?”

“当值的一点小伤。”

钟嘉柔多日未见过戚越,他这块伤痕看着已有三两日,已在好转。可她却有些疼惜,在王氏那里找了膏药为他抹上。

戚越没有避开,淡淡垂眸任她在脖颈涂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