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章(第3/4页)
“我跟你去。”宋世宏系好外袍,“这趟应该很快吧?但我看殿下似乎不急着回宫……”
“在外慎言。”
宋世宏哂笑两声,便未再提此事。
他此次能来全是戚越提携。
宋世宏在康乡伯府虽说是排名最幼的嫡子,可自小犯懒,胸无大志,比不得他府中兄长们有志向,他当时原本以为戚越也是个浪荡子,在戚越入京后才结交他,爱同他喝酒。如今却见戚越成了太子亲卫,整日一身铠甲看着着实像正经人了。
康乡伯每日就训宋世宏,“连阳平侯府那个泥腿子都能得圣上和太子重用,你还同他称兄道弟,不嫌自己丢人”。
宋世宏抱怨到戚越这里,戚越便才同霍承邦举荐了他,此行带他当个打杂跑腿的。
宋世宏瞧着戚越紧绷薄唇的模样:“我发觉你近三个月都不怎么开心啊?”
戚越淡声道:“那你眼神可能不好。”
“我眼神还不好?我看你这三个月甚少言笑,每次找你喝酒都不来,来的一次也闷着不说话。怎么,钟二姑娘夜间不让你上榻?”
戚越眼眸一冷,淡扫一眼宋世宏:“你别拿我夫人开腔。”
戚越这冷肃戾气还真把宋世宏吓到了。
夜风吹来,宋世宏打了个哆嗦:“行,我不拿她说笑,你护她跟护你命似的,上次杨家五郎被你揍得都进宫找杨婕妤告你状了。”
上次他们在马祁峰父亲的寿宴上,杨家五郎瞧见戚越如今还混出了个名堂,又像戚越婚宴上那般起哄,问戚越“你家夫人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美人,如今一双玉腿可踩惯了你家田庄”。
几个喝酒的子弟笑开,都等着戚越回答。
这种男人喝了酒的场合里,聊些美人的腔比酒有滋味,尤其还是钟嘉柔那样的美人。
戚越当时便抿起薄唇,笑意极淡。
他慢吞吞放下青铜盏,说道:“你我比拼一场武如何?”
杨家五郎还未反应过来,戚越已越过长案,单手拽起八尺男儿,一句嗓音极冷的“开始”,拳脚已施在杨家五郎身上。
杨家五郎顷刻鼻青脸肿,牙被打掉一颗,喷出鲜血倒在地上,再打下去恐怕人要不行了。
戚越慢条斯理扶起他,勾起薄唇,用在场谁都听得见的嗓音说道:“我生来嗜武,我夫人也极爱看我练功夫,听到旁人提我夫人,我便觉鼓舞,耐不住想比试一番。下次谁想提我夫人,记得先把功夫练好,我的拳脚不长眼。”
晚风卷过廊下,带着些深夜的凉。
戚越也想起了那次的事,那次他脖子上被杨家五郎抓出一块淤青,他去接钟嘉柔的时候已经过了三日,那淤青早就快散了,她却还是瞧见,竟为他涂了药。
戚越未同宋世宏闲聊,将信交给歇在通铺的宋青。
只是这次岳宛之那里还没有回信,戚越派去青州的人也传回消息,说钟嘉柔不在青州。戚越皱起眉,又嘱咐宋青务必要尽快找到钟嘉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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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折娇骨》
文案:
幼辞是大夏尊贵的小公主,东州叛军起义,皇室兵马不足,为谈和,她被父皇赐给了东州王裴烬。
这裴烬枭心鹤貌,是个让人讨厌的泥腿子反贼。
幼辞受尽他占辱,即便哭求也换不来他半分怜惜。
裴烬将她丢进难民里,与民学农耕,淡声道:“东州不养娇花,什么时候卸去公主尊驾,什么时候才够资格做我夫人。”
幼辞花了两年让裴烬爱上她,给她金簪华服,为她修造金屋。
裴烬抚着她隆起的小腹低语:“阿辞,之前对你所为你可怪我?”
幼辞温柔轻应:“我一点也没有怪过夫君呢。”
可转头,幼辞打开城门,任兵马踏破城池,一把匕首给进裴烬胸膛。看他星目失神,她冷然道:“对你的好都是我装的,公主怎会爱上一个泥腿子反贼?梦该醒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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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烬二十有三,生于乡野,骁勇善战。
昏君纵恶,民不聊生,裴烬于乱世起义,所过之境官民皆开城门相迎。京中昏君恐慌,遂以公主招抚。
起初,裴烬冷睨帐中娇嫩的美人,对她充满恶劣。她哭晕过去,醒来颤栗地求饶:“不要,求你了……”
裴烬无动于衷,折尽她一身娇骨。
后来,裴烬看她与民为善,从不抱怨。三张肉饼只舍得吃一张,给他留两张。
裴烬望着她恬静的睡颜,对军师道:“我欲放过昏君,同辞儿安守东州。”
城门踏破,东州失守,昔日温柔的小妻子竟以刀剑背叛他,亲手毁了这场美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