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4/4页)
不知道是从何时起,我爱上了他。在我和时笙回国度假,得知他受伤的消息时,我真的很害怕。
害怕许多话再也来不及对他说,他就这样突然从我的世界里消失。害怕我和他之间,好不容易盼来的曙光,会再次被永恒的黑暗覆盖。
忽然间,我意识到,他对我而言有多么重要。重要到融入骨血,无法割舍。失去他,我的世界将不再完整。
原来,我爱他。
或许,早在高中时期无数个午后,他蹲在阳光下轻抚流浪猫柔软毛发,抬起眼对我露出笑意时;
或许,早在假面舞会昏暗的灯光下,他向我伸出手,掌心向上,目光专注地望向我时;
或许,早在他把太妃糖放进我手心,用生涩的语气说“吃颗糖,或许心情会好一点”时;
或许,早在雪落满肩的圣诞夜,他带着青涩的吻技第一次吻我时……
爱的种子就已经悄然落下。
只是后来,那些偏执的占有、令人窒息的控制,像疯狂滋生的藤蔓,将初生的爱意层层包裹、扭曲,让我误以为那份心悸早已死去。
直到他学会松开手,直到恐惧让我看清真心,原来那些最初的悸动,从未真正消失。它们只是沉睡在岁月的冰层之下,等待一场破冰的春天。
我终于明白我的内心,或许爱从未离开,它只是在等待一个更好的时机,重新破土而出。
大二那年,他浑身湿透,在雨里紧紧抱着我,他哽咽着说,他好像没有家……
如果时间可以倒流,我想回到那个雨夜,看着他的眼睛,坚定地告诉他:别害怕,你还有我。
我本不喜欢纽约,它不是我理想中的城市,但因为他,我爱上了这座城。
现在,我们在曼哈顿的公寓里相拥而眠,我感到很幸福,我知道,我们终于成为了彼此最坚实的归宿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