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将成(第2/4页)
“我对这些传说没兴趣。”
阿摩利斯语气冰冷,从床上离开,将自己的衬衫套在她身上。
庄淳月紧绷的心神一松,知道这种情况下他是彻底放弃了。
然后她就被锁在房间里。
大概十分钟之后,阿摩利斯亲自带了佩德罗医生过来,自己则走到阳台外面吹冷风,还抽起了雪茄,呼吸里都是沉长的燥气。
佩德罗医生很快出现在房间里,但他不可能确定庄淳月是过量服食了维生素C,看到手臂上的红疹之后,将其归咎为简单的过敏症状,
开了点药,走出阳台和长官说明情况之后佩德罗就离开了。
庄淳月盖着被子,观察着推开玻璃门再次进屋的人。
“就这么讨厌我?”他说话时,木质和巧克力的味道往她脸上扑。
“不是……”
庄淳月盯着雪茄上的忽明忽暗的火星,真怕他气得按在自己身上。
按在身上的是阿摩利斯的唇。
他揉着她的后颈,残忍地夺走她所有的呼吸,含吮探舌的动作粗鲁而狂野,得要把她的两瓣唇,把她的舌头像水嫩的豆腐一样抿碎,再全部吞吃进肚子里。
木质和干草的气息更加浓郁,雪茄滚落,这个吻伴随着他的手在大腿上掐出凹陷,让庄淳月产生自己还是逃不脱的惊恐。
“三天之后,不管你病有没有好,我都会上了你。”
—
被送回自己房间后,庄淳月一直在里面待着,没有走出去。
又躲过了一遭,但危机仍旧没有解除。
萨提尔建议她:“不如你跟典狱长坦白,根本没有什么丈夫,不愿意那么早就迎接那种事,他要是高兴,或许会放过你,还愿意慢慢跟你培养感情。”
庄淳月没有应声。
她绝不会再与那个人虚与委蛇。
“我问你,阿摩利斯有派人监视我吗?”
不然他不可能那么准确地知道她去了教堂。
“有,你只要一踏出房间,消息就会送到办公室去,当然,去浴室的行程是不算在内的。”
这个答案在庄淳月意料之内,毕竟自己去一趟教堂,他立刻就能知道,肯定是有人通风报信。
“我要去一个地方,我需要你帮我。”
“只要你开口。”
萨提尔很为她如今的状态担心,为了让她高兴,即使是逃离这座岛,他也愿意帮她。
“盯着我那个人在什么地方?”
“就在对面职员办公室里,他从窗户里盯着你的门,如果你出去了,他会立刻去报告阿摩利斯。”
“是24小时轮班的吗?”
“是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阿摩利斯给的时限第二天。
在傍晚来临前,庄淳月把一条阿摩利斯送来的裙子丢出了窗户。
她洗了澡之后,走到职员办公室里,找到一位和善的女职员问道:“请问你有粉色的唇膏吗,我待会儿要去找卡佩先生,想打扮一下。”
“我今天没带,不如我回我的宿舍取?”
“没事,不涂也可以,打扰您了,对了,卡佩先生现在在楼上吗?”
“他今天并未外出。”
“谢谢。”
庄淳月走出了职员办公室,往阿摩利斯位于二楼的办公室去。
这只是刻意让盯梢的人看得清楚,也听清楚她要做什么。
她刻意放慢了脚步,问道:“他跟上来了吗?”
萨提尔:“跟上来了。”
庄淳月抬手就要敲门。
盯梢的人看她确实是去找典狱长,就缩回了脑袋,下了楼去。
庄淳月收回即将把门敲响的手,转身上了三楼,用钥匙打开了阿摩利斯的房间。
打开他的衣柜,庄淳月抱出一床没有用过的新被面,用刀子割成布条,布绳子做好,她收拾掉残局,走出阳台往下看。
阿摩利斯的办公室被拉上了窗帘,不得不说老天爷真是帮了她一回。
她翻过阳台,把绳子穿过栏杆,抓着两端,慢慢将自己放下去。
萨提尔又开始紧张:“这样很不安全,万一不牢固或你没有抓稳……”
“闭嘴!”
在经过阿摩利斯的办公室时,庄淳月格外紧张,生怕他听到什么动静,突然拉开窗帘走出来。
手臂缒得酸疼,她连喘气都不敢,只求赶紧踩到地面。
终于,脚尖触到草坪,一切有惊无险。
她松开布条一头,快速将所有绳子回收藏起来。
而庄淳月原本的房间内,她以不安全为借口重新安上的插销上,蜡烛烧断了绑在中间的线,紧绷的绳子带着弹力收缩,将插销又重新插上了。
她在经过房间时,将自己从窗户丢出来的裙子拾起。
—
庄淳月忍住在夜色里狂奔的冲动,跑出办公楼后,借着萨提尔的提醒,尽量躲避开人,敲开了一扇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