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短暂(第2/4页)

后来从俄国回来,他才匆匆办理去圭亚那的文件,赶去圭亚那,在卡宴打听了好久都没有安贵的消息,也没有上岛的机会,那时候他几乎绝望了。

还是在巴黎的同伴给他转达了安贵的消息,他才知道她也已经回了巴黎。

这些话梅晟都没有说。

没能及时帮到她,再多的解释都是借口,始终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她。

他也后悔,自己迟迟没有跟她求婚。

不是因为什么追求完美,只是他沉浸在新文学里,在无数次思考之后加入了现在的组织,那是时刻可以为了理想奉献牺牲的地方。

梅晟时刻总担心自己和她如果关系太过亲密,来日自己若出了什么意外,会牵连她,所以他总想等一会儿,再等一会儿……

梅晟为自己的拖延而后悔,如果他能求婚,让她和自己早早结婚了,和自己住在一起,是不是就不会遇到后来的事。

他更为自己不能分担她的遭遇而难受。

“淳月,我能亲你吗?”

庄淳月顿了一会儿,眼泪已经浸透他外套,也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
她点了点头。

梅晟小心地,将一个吻轻轻落在她额头。

“淳月,我们会回家的,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。”

怎么可能一样。

她因为哭泣而意识昏沉,“可是我……我在圭亚那,我能回来……是因为……”

“圭亚那很危险,淳月,你很勇敢很厉害,你能好好活着,能让我再看到你,我非常感激,也很害怕这一切都是梦,请你不要再离开我,无论任何事,求你让我跟你共同面对。”

梅晟无法再说更多,他担心自己擅自开解她会适得其反。

因为太在乎,他格外担心自己那句话再对她造成伤害,便只能一遍遍告诉她,他的喜欢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更改,以后再用长久的陪伴,淡化那段记忆。

庄淳月眼泪更加汹涌,“再抱我一会儿,求求你,请一直抱着我……”

梅晟的心被那些眼泪浸得又苦又涩,言语始终苍白,他只能用力将她抱住,将她整个人纳入怀抱。

“淳月,别怕,别怕。”

毕丽特公馆。

阿摩利斯在萦绕着烟雾的房间里,听着政府里的男人吞云吐雾,高谈阔论。

大段大段的对话里带着极低的信息量。

这群人已经在高位太久,不喜欢改变,无事发生最好,有事发生最好的处置办法就是粉饰成无事,所说的

阿摩利斯并不喜欢这样的场合,不过元帅要求他和这些人熟悉,以便将来更好地掌握内政-部。

毕竟他能一回来就能在内政-部掌职,也有元帅拉拢这些人的原因在。

期间有几个有意无意地给勒内说情,他只当没有听见,无动于衷。

在晚上八点钟时,门被敲响。

一个人匆匆走了进来,在阿摩利斯耳边说了几句话。

年轻的内—政部长官立刻变了面色。

将杯中威士忌饮尽,阿摩利斯取下衣架上的外套,说道:“出现一些紧急情况,原谅我提前离开。”

察觉到他异常严肃的神情,在座的人并没有说什么挽留的话。

蒙田大道某座豪宅里,利奥正在宴会厅外围团团转时,听到了长廊外响起了顿挫而整齐的脚步声。

一米九的身形穿着军装和黑色大衣,强大的威慑力令一路上的人不自觉地让路。

阿摩利斯穿过长廊的阴影,来到利奥眼前,浑身冰封的气息足以将人冻伤。

“她呢?”

“她,不见了。”利奥说话的时候简直能看到自己呼出来的寒气,连眼睛都不敢再看阿摩利斯。

阿摩利斯脸色刹那铁青,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。

“她今天是什么样子的?”

利奥清楚地交代了起来:“她穿着一条薄荷色乔其纱舞裙、棕色皮草,黑色的头发挽起,推了水波纹,没有化妆……”

“要是我今晚没找到她,你就会被送上断头台。”

后面的警卫将他拿住,利奥还在挣扎:“卡佩,我没有违法,你不能抓我!”

他只是带一个未结婚的女人来赴宴会,她自己溜走了,跟自己有什么关系。

阿摩利斯不再看他,而是走进了宴会厅。

“去询问每一个出口的侍从,她没有离开过这个宴会厅。”

说完这句话,阿摩利斯将视线放在了那一个个小会客室。

然而一个个搜查过去,都没有她的踪影,此时那些被惊扰的客人已经在窃窃私语着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。

警卫带回了不好的消息:“侍从说她来的时候确实注意到了,在宴会厅里走得很快,之后就没再注意,不清楚有没有离开。”

阿摩利斯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