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那便和离……(第3/5页)
“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?!”
须臾之后,床榻之上的女郎终于动作了,面对他的厉声质问,她无动于衷,慢条斯理穿衣下榻。
总算是勉强收拾好她自己,而后冷漠无情看着他的眼睛,就用她那双漂亮的瞳眸,他觉得很澄澈幽静,喜欢的瞳眸。
轻飘飘对着他说了一句,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那便和离吧。”
这就是她的回答?她的解释?
晏池昀看着她用胭脂水粉精致描摹的面庞,怒不可遏到森沉发笑。
看着眼前如栀子般幽静,莹润貌美的妻子侧颜,微微眯眼。
在这一刻,他忽然发现,她好陌生。
陌生到他似乎从来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个女人。
氛围死寂了一般,剧烈的疼痛过去之后,程文阙勉强缓和过来劲头了,他意识到两人在对峙,此时此刻是他逃离的最佳时机。
已经被晏池昀抓到了,他又在盛怒之上,不论说什么都不可能解释清楚。
所以他小心翼翼,捂着胸膛,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往外爬。
他自认为隐蔽,但晏池昀和蒲矜玉都留意到了。
晏池昀森冷笑着,他对着蒲矜玉笑,仿佛要让她自己看看,眼前这像丧家之犬在地上爬行的男人,就是她苟合之人,如此丑态!她看上他什么?!
程文阙的狼狈和丑陋一定会令她难堪或者失望。
但他还是失算了,她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毫无波动。
程文阙离开内室,即将爬到门口,正当他快要扶着门框爬站起来的时候,忽然感觉到了前方有人影晃动。
抬眼看去,台阶之下站满了本该在前厅闲聊的官眷贵妇们。
程文阙愕然惊住,他的血液凉了又凉,此刻神魂已经快要升天了。
适才跟晏夫人蒲夫人搭话的尚书夫人问道,“这、这是怎么了?”
在场的官妇贵人们都是过来人,一看程文阙衣衫不整,还明显被人踢打了的模样,谁还不明白?
门扉大开着,里面是什么情况?
众人纷纷往里探看,凭借着廊下的灯笼以及月影,已经有人看到了内室那抹高大颀长的绛紫色背影。
晏池昀一直备受瞩目,他的穿着始终有人留意,今日他穿的就是绛紫色锦衣,而且从这身量来看,恐怕就是……他。
如果是他在里面,就不难解释谁把晏怀霄的好友踢打成这样了,那被他遮住身影的女子岂不是……?
虽然没人说话,但已经有人将目光投向蒲夫人,其中表露的暗里意味不言而喻。
不是说让来湖亭后院看戏?看的竟然是这个戏?!!?
蒲夫人僵在原地,她的脸色变了又变,简直不敢相信,是她想的那样吗?
蒲矜玉那个小蹄子偷人了?偷就算了,甚至还在晏家偷,甚至被人抓住了,她顶着她女儿挽歌的脸面名声去偷人了??
不!千万不能是她想的那样,不能是!
“这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,恐怕晏家遭贼了吧?”蒲夫人脸色抽动,竭力稳住脸色,提醒前面一言不发的晏夫人。
晏夫人同样心惊肉跳到了极点,因为她走在前面,适才她已经看到了蒲挽歌的脸,一晃而过,就被晏池昀遮住。
几乎不用审,这种场面,分明是……!
但众人宾客皆在,不论是不是,都不能是。
晏夫人压下心慌意怒,给身侧的老妈妈使了一个眼神。
那老妈妈立马上前搀扶程文阙,“程公子这是怎么了?”
“莫不是后院遭贼,公子前来探看,被贼人伤到了吗?”老妈妈铺着台阶给程文阙下。
程文阙浑身疼痛,在小丫鬟的搀扶之下,稳住心神,磕磕绊绊接了老妈妈的话,说是有贼人,方才他过来这边散步,谁知道竟听到有声,便过来探——
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,里面忽然传来一句女子焦急地叫唤,她叫,“阙郎!你没——”
蒲矜玉的话没说完就被盛怒的男人给掐着脖子,捂住了嘴,抵在床畔。
男人力道大得她瞬间噎声,甚至眼前发黑,她相信,只需要晏池昀轻轻一捏,捏断她的脖颈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。
上一世难产时死去的窒息感席卷而来,她的眼角不受控制悄然划下一滴泪,卷密的睫毛湿透了,她仰着脸,张着唇,眼神虚虚而空乏的看着眼前的男人。
看到她这副样子,仿佛快要断气,晏池昀咬牙微微松了一点手劲。
可他没想到,他方才松开,她便奋力挣扎着呜呜呜,甚至开始对他动手,拳脚相踢,挣扎着要去找程文阙,要暴露于人前!
晏池昀适才气血上头,没有听到有人靠近,直到外面传来尚书夫人的问话,他蓦地一僵。
还没做好应对的决策,她居然又找死的暴露自己,大声叫了阙郎,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与那个贱男人有.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