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“既然你都看到了,那便和离……(第4/5页)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晏池昀逼近她的面庞,低声吼她,加重了力道捏着她的脖颈。
方才消散的窒息感席卷而来,蒲矜玉痛苦皱着面颊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,“……”
即便只是短短的一句称谓,但听这声音,还有那称呼,已经足以叫人察觉到亲密。
今日要来后院看的戏,竟然是晏家少主母蒲挽歌与人私通的戏!
天爷啊!这……
今儿还是晏家三公子娶亲的好日子啊,这是趁着人多,想着不会有人发现,所以才偷偷过来湖亭后院的吗?
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,已经有人窃窃私语提到了蒲挽歌这三个字。
晏夫人不由眼前一黑,她踉跄了一下,吓得后面的妇人连连上前搀扶,关心。
跟在晏夫人身边的老妈妈到底是个得力的人,连忙站出来道,“家中后院闹了贼人,但请各位夫人挪步花厅稍坐吧。”
言罢,使唤了小丫鬟们将贵妇们引去花厅,离开此地。
晏夫人和蒲夫人却没走,程文阙还没站起来又瘫坐在原地,他的腰带还在内室的床榻之上,再怎么归拢都无法将身上的衣裳给归拢整齐,而且他的胸膛好疼。
官眷贵妇走了之后,晏夫人深吸一口气,让人看住程文阙,领着剩下的老妈妈们抬脚往房内走。
烛火已经点起来了,内室一片狼藉,桌椅板凳斜歪碎了,茶水和灯笼也倒在一旁。
晏池昀掐捂着蒲挽歌的脖颈和嘴巴。
晏夫人从未见过自家儿子如此失控的模样,他一直运筹帷幄,风轻云淡,此刻已经是盛怒上头,甚至是挟制着对方。
她居然真的偷人了!蒲夫人在看到蒲矜玉的一瞬间,只觉得晴天霹雳,她到底怎么敢的?!
这个小贱人!她是要毁了蒲家吗!果真跟她那个贱人娘一样下作,不要脸!
蒲夫人此刻无比后悔,她就不应该让这小贱人代替她的女儿嫁入晏家享受荣华富贵,她过了这么多年的好日子,天天锦衣玉食,高床软枕,甚至得到了京城最好的郎君。
可她还不知道满足,竟然!竟然堂而皇之在晏家偷人!顶着她亲生女儿的样貌名声,勾结外男,做出那样不要脸的事情!
她崩溃冲上去,趁着晏池昀没注意,把蒲矜玉从他手里拖出来,人扯到面前的一瞬间,上手就打她。
蒲夫人下手太重了,一巴掌甩过去,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房内,蒲矜玉被她打得跌坐在地,不仅头发丝都随着蒲夫人甩来的巴掌印飘扬起来,就连披帛都掉了。
她捂着脸坐在地上,长发遮住她的脸,唇边缓缓滑下了血迹。
但蒲夫人犹觉得不够,她冲上去,嘴里骂着蒲矜玉,说要打死她,“我们蒲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不要脸面的东西!你是疯了吗?”
她不再称呼蒲矜玉为女儿,她是真的要打死她,只要她死了,蒲家还能保全一个家门严谨的风声,不至于玩完。
可方才又扯着蒲矜玉的头发,将她扯去撞墙的一瞬间,被人隔开了。
是晏池昀,他挡在了蒲矜玉的前面。
“贤婿,你、你为什么阻拦我?”蒲夫人不解。
晏池昀脸上的愠怒未散,看起来很是骇人,他分明也生气,为何要阻拦她处死这个小贱人?
“昀哥儿!”晏夫人大声叫了晏池昀的名字,示意他不要管这件事情。
她作为婆母不好出手,就让蒲夫人打死蒲挽歌,那晏家和蒲家的名声也还保得住。
可晏池昀为何要挡住她?难不成想要自己处置?除此之外,晏夫人再也想不到别的说法了。
这到底是蒲家的人,让蒲夫人动手,晏家手上不至于沾血。
从前有多喜欢蒲挽歌,此刻晏夫人就有多厌恶,一想到今日她还在人前夸耀了她,她便觉得恶心。
适才多少人都看见了这场难堪,她就是这么打她这个婆母的脸的!亏她这些年待她不薄,将家里的事情交给她管,让她手握大权。
“岳母,有话好说。”晏池昀冷冷,来了这么一句。
蒲夫人一时噎语,找不到话接,隐约之间她感受到晏池昀在维护蒲矜玉。
想到之前晏池昀去蒲家的事情,表面是探望她的病,实际上是去看这个小贱人。
蒲夫人忍不住在想,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,难不成他还保护着这个小贱人吗?
不,适才那么多人都瞧见了,蒲矜玉已经毁了蒲家的名声,她绝对不能再让替嫁的事情闹出来,所以,打死她,只有死人才不会开口说话。
“贤婿,你让开,我们蒲家养出了这样的女儿,实在丢人现眼,令家中祖宗蒙羞,怪我和她父亲教导无方,导致晏家也跟着遭殃,你让我打死她,给我们两家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