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0章(第3/4页)

她爱那个天家骄子。

戚越坐到案前,找出已经许久未碰的札记本。

近日上头都没有再被翻过的痕迹,也不知承平帝是否撤走了阳平侯府的监视。

戚越提笔写了札记:

「天寒了

她也未睡

我购了一批焰花

钟嘉柔的生辰快到了

钟嘉柔

钟嘉柔

钟嘉柔」

墨迹未干,戚越搁笔静坐等着。

他少有如此静坐,这一坐竟是小半个时辰,他才合上札记本,起身回到正房。

屋中一个婢女也没有,整座院子的人也都已被他遣散。

钟嘉柔的房中亮着灯,房门上的珠帘已落。往日他未回来时她都不会让落下珠帘。

戚越单臂挑开,步入房中。

钟嘉柔从床帐中起身看他。

她有一双极美的杏眼,笑时会言语,哭时如桃花。

戚越不爱看诗,也不会作诗,他只觉得这双眼睛这张脸,胜过他所看山水。

钟嘉柔安静凝望他,美目渐红。

她似委屈,似难过,似愤怒。

“你把我的婢女和护卫弄到何处去了?”

“婢女护卫纵主犯错,按奴法可赐死。”

钟嘉柔恼羞,却声含请求:“他们只是遵从我的命令,你想惩罚冲我好了。”

戚越慢条斯理扯开外袍衣带,缓步行至榻前。

“你能受得住什么惩罚?”

钟嘉柔睫羽轻颤着。

她只要害怕皆会这般扑颤着眼睫。

她说:“对不起,你想怎么罚我都可,但是他们是我的人,自小陪我长大,也是我的嫁妆。夫家是不碰我的嫁妆的,你动他们得先征得我同意。”

戚越冷恣勾起薄唇:“你的嫁妆?”

“钟嘉柔,既然你分得这么清,那你告诉我,你是我的什么?”

钟嘉柔不说话。

戚越指腹挑起她下巴:“侯府嫡女,背夫私会外男,纵仆瞒主。钟嘉柔,你是我妻,你该出嫁从夫,相夫教子,忠贞不二。你做到了哪一样?”

“我说了我只是想去看他一眼,我和他清清白白……”

“清清白白要背着我?清清白白要说’心里一直有他‘?”

戚越让自己冷静,他不想动怒,他沉默许久,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指节:“自己脱衣。”

钟嘉柔美目惊慌,喘息地凝望他衣袍散开的精壮胸腹,她偏头回避着:“郎君,你不能……”

“不能什么,强·暴你?”

戚越单膝跪于床沿,慢条斯理扔下外袍,居高临下的身躯格外挺拔。他本就高大,身躯比寻常武将都要健硕,只是四肢比例生得格外匀称修长,才显得英俊倜傥,不像武夫那般粗蛮。

钟嘉柔每回都是害怕的。

大婚前刘氏也派人教导他要收力些。

和钟嘉柔同房以来,他每次都收了力。

她看起来娇弱得不堪一折,他虽然每回也爽了,可从未真正全部施加过。

戚越眯起深目,帐中的人娇怯想逃,却又知无法躲开般,只喘息地看他,目中祈求。

“要我动手是么?”

钟嘉柔又是恼羞又是哽咽:“你不可这般待我,我是正妻……”

“还知道你是正妻。是正妻,就该为我绵延子嗣。”戚越嗓音极淡,“自己脱衣。”

钟嘉柔恼羞地瞪他。

戚越眯起双眸,她也许不知她生气起来总让他格外喜欢,瞠圆的杏眼亮得像有小星星,她不再是一个端庄含蓄的贵女,有了旺盛的生命。

戚越没办法骗自己。

他总是臣服在钟嘉柔的每一面里。

他拽过她胳膊,吻她红唇,唇舌粗暴地闯入,不让想躲的小小舌头逃半分。

钟嘉柔在他唇齿中呜咽,他极爱听她叫时被他亲吻包裹的呜咽声。

一粒甜丸从他舌下送进钟嘉柔的口中。

钟嘉柔杏眼一睁,还未意识到时已经吞了下去。

“你给我吃了什么?”

“让你不疼的药。”

钟嘉柔惊慌地推开戚越,俯身想吐,却被戚越拽起。

她还想骂他,张唇又被他的亲吻堵住。

钟嘉柔抵触戚越的吻。

如今脑中全都是霍云昭的温润。

本是想咬他的,可钟嘉柔竟觉唇齿间都没了气力,身上也软绵绵地只能任戚越抱着。

戚越的吻也好似变得如从前温情。

从前?

钟嘉柔脑袋里白茫茫一片,总觉得从前好像已很遥远。

她回过神才觉肩头发凉,可是周身却热,骨髓里冒出的热烧遍身上每个敏感的地方。戚越吻着那些地方,她想叫他不要再亲了,张唇发出的声音却娇媚得不像话。

勾住戚越后颈,钟嘉柔吓得想哭:“郎君,我难受。”

“叫我什么?”

她委屈改口:“夫君,我不舒服,我难受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