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6章(第4/4页)

却不尽然。

钟嘉柔按捺着心头同样的喜悦,认真问道:“母亲,社仓是戚家建立的?”

“是,这事方才我也同你大嫂说了。”刘氏道,“娘和你们公公倒不是存心要瞒着你们,是怕事情太多让你们害怕。”

“母亲可否将历年社仓做的好事同我说一遍?”

刘氏笑着念起,这一桩桩一件件她都说不完。

这些信息七零八碎,但钟嘉柔听在耳中已有决断。

回到房中,她提笔记下这些事迹,编写了几个能说书的话本,将戚越的功绩列在故事里头。

她要给戚越造势,她要民心向他。

她又将长公主枉法断狱的恶行拟成个故事,以及承平帝对长公主的包庇,还有钟济岳带着病体治水,死在堤坝一线,后嗣却被帝王无情流放。

她要承平帝不得民心。

钟帆等人都没能出京,戚越在这院中安排的护卫首领叫谭纪,二十五岁,瞧着清瘦俊俏却很是精明干练。

钟嘉柔将这些厚厚的纸张交给谭纪,叮嘱了好几遍:“记得,要寻信得过的说书先生,以城中东南西北各茶楼散播出去。”

谭纪领命,花了一日将这事安排好。

钟嘉柔翌日傍晚去茶楼时,已经能听到这些事迹震慑了在场茶客,有人听到社仓社首为护难民的粮被州府关在狱中,只能刨狱中泥巴充饥,动容得都沉默了。

帷帽后的钟嘉柔忍不住轻轻弯起红唇,也不知戚越听到会不会觉得她夸张了点,但她既往看的话本里头比这还要夸张。

回到院中,钟嘉柔让谭纪去联络别的州郡,也如此为戚越造势。

春华端了安胎药进来:“夫人,这些时日您都在忙,现下可以在院中安心歇着了吧。”

“我做这些不累。”

秋月风风火火闯进来:“夫人,世子来信了!”

钟嘉柔轻轻弯起唇,展阅戚越的信。

这信中都在报平安,说一路入城的顺利。钟嘉柔笑靥温柔,但读着读着双颊忽然晕开粉霞,眼睫轻轻颤动,气息似都有些急促了。

“世子说了何事,可是不好?”秋月探来脑袋。

钟嘉柔忙折起信:“他们都很顺利。”

钟嘉柔端起桌边茶水小口喝着,砰然的心跳才慢悠悠平复。

秋月埋首研墨,春华也去了院中,钟嘉柔才重新展开信纸。

“嘉柔,晚上总是睡不好,梦里皆是你。

近日想得发疼,不知该怎么办,给我两件小衣,不要洗过,我要闻着你的味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