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

瞬间的疼痛会使人肌肉紧绷, 等他松解开身体下意识使得劲儿,木柴便缓缓栽倒。

没插进去。

但是不少人都忍不住对着他那还算圆润的部位琢磨:谷道还好吗?

赵双喜也没想到她的手上会发生这样的事情,最初的慌乱过去后, 看着那个以为很凶恶的男人蜷缩呻吟,她的眼里闪现了异彩。

厉长瑛比较迷恋绝对的力量,喜欢拳拳到肉, 几乎没使用过这种偏门左道。

她站在赵双喜身侧,挠了挠脑门儿,问赵双喜:“你要不, 还是打两下?”

又一根木柴突然出现在赵双喜面前。

魏堇左手横摆,握着木柴,右手背在身后, 端的是杀人递刀也一派气度。

厉长瑛:“……”

堇小郎竟然是这样的堇小郎,摆的一手好架子。

赵双喜木愣愣地看着木柴,猛地退后一步,慌慌张张地摆手。

魏堇眼神中微露遗憾, 随手一扔。

刀螂挣扎要爬起来,脑袋上突然落了一根木头, 晃了晃,彻底趴下了。

而魏堇垂眸瞧着此人, 压在心头的纷乱情绪莫名也清明了些, “怪不得你喜欢直接动手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厉长瑛觉得魏堇有一点儿怪怪的。

江子三人拖着个鼻青脸肿的男人出来, 看到那个刀螂脸上竟然还完好如初,看向厉长瑛的目光中漾起得意。

厉长瑛说明此人受到的其他层面创伤,转向了另外的十来个难民。

“从今日起,你们就离开我的队伍。”

十来个难民全都跪下去求她——

“您行行好,我们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
“求求您了, 饶我们这一回吧~”

“您别赶我们走……”

厉长瑛还是不喜欢被人跪拜,不适应人对她行大礼,但她没有任何躲闪,“你们既然知道背着我,便是心知肚明你们做得事情见不得光,不必求我原谅,我不会原谅。”

要细究他们犯了多大的罪过,必然是没有结果的。

“这些日子我们一家也教过你们打猎和简单的药理,你们自行讨生活吧,若是真觉得悔恨,日后警醒些,积些口德,省得晦气缠身,活得稀烂。”

厉长瑛言尽于此,她也不给他们任何纠缠、捣乱的机会,直接喊江子他们带几个人把他们先绑起来,连同那两个一起。

“那驴……”

有一个难民哭丧着脸,还不忘问驴。

厉长瑛没搭理。

窄脸江子不客气地推搡:“你们是犯错被赶出去的,还想要驴,驴跟你们有啥关系!”

其他难民就像之前默不作声那样,依旧选择默不作声,他们不会善良地分给这些人,少十几个人,他们能分得的部分就更多。

厉长瑛的态度很清楚,她不打算逼死这些人,众人经过这一遭过滤,更加忠诚,自然全都不会违背。

他们将一行人带离驻扎地半里左右,江子主动留下来守夜,还特地让人代为转告厉长瑛。

狗腿子的品德之一:做好事必留名,一定得让老大知道。

驻扎地,赵双喜不小心对刀螂造成了非正常的伤害,身上回了些生气,看起来不那么苍白绝望了。

但是,怀孕的问题,无法忽视。

她连命都不想要,当然也根本不想要这个孩子。

林秀平暂时安抚她,让她今夜好好休息,绝对不会勉强她留下孩子。

赵双喜这才勉强接受,只是疲累地闭上眼,身体的反应仍旧不安稳。

陈燕娘怕她想不开,贴身陪着,还不放心,便偷摸将两人的衣摆系在了一起。

天色越来越晚,驻扎地完全地安静下来,但很多人都睡不着。

因为不愿意将自身安危交到外人手中,厉家父女俩仍旧轮换着守夜,只是多了个魏堇跟他们轮换。

今日上半夜是厉长瑛守夜,她一个人坐在火堆旁。

厉家人对逃难的态度几乎跟所有难民都不一样,即便他们背井离乡的背后是相同的原因,可逃难也是生活的一部分,行尸走肉不算是活着,所以同行的这些日子,他们的队伍除了果腹,还发生了一些变化。

这时节夜深露寒,林秀平会带着人一起编草席,为晚上临时修整提供更好一些的环境。

因为赶路要背着草席,难民们为了减轻负重便想了各种办法。

有的人直接一卷草席,晚上裹着睡,被人说像“死了”,但这样做的人极多;有的好几个人搞一个小小的围棚,挤在一起睡。

厉家和魏家算是各有一头驴,草席放在驴车上拉着,围棚就还算宽敞。

两家离得近,魏家这头——

大嫂楚茹低声不赞成道:“妹妹,咱们如今该低调些才是。”

魏雯和弟弟小魏霆一左一右靠在祖母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