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7章(第4/4页)
戚越拽过她脚裸,往昔被他温柔呵护的妻子逸出一声惊惶的娇呼。
戚越紧抿薄唇,摘下她发间金钗玉饰。
钟嘉柔颤声道:“郎君点的什么香……”
“从六殿下宫里随手拿的香,闻着好闻。”戚越眯起眼眸,“你觉得怎样?”
钟嘉柔摇着头。
“你身上不也沾过他的香?”戚越眯起眼眸,“你为何会沾?”
“我只是偶遇过六殿下……”
“只是偶遇?”戚越捏住她惊惶想躲的下巴。
她受惊不小,一张娇嫩的脸都已失色惨白,点着头。
戚越紧绷薄唇,扯开樱粉色裙带,掰正身下妻子想躲避的小脑袋,吻尽她唇中的呜咽。
她说谎。
他不信。
她怎么就能在他跟前这般淡婉,似无错无咎?
白嫩细腰都在他钳制下颤摇,她湿红的眼尾沁出莹光,承接不住地哭吟。
戚越捏住她脸颊,舔她眼角的泪,深长眸光紧罩她潮红娇靥:“我是谁?”
鬓发横乱的妻子早已失声,许久才颤喘道:“郎君。”
“郎君是谁?”
“是你。”
戚越并不满意:“我是谁?”
她红着杏眼妥协:“夫君……”
“夫君叫什么?”
她泣喘答:“戚越。”
“把夫君的名字写在你身上。”
戚越握住她娇薄肌肤都已摩红的手指,蘸湿他给她的,一笔一划在颤抖白腿上写出他的名字。
起身,戚越将炉中沉香浇熄覆灭,单臂捞起帐中鬓发横湿的妻子,抱她坐于妆台镜前。
挺拔的男儿蹲跪在地,埋下头颅轻车熟路吻去。
她喜虐交加,想拒绝却不敌肢体下意识的反应,舒服得哭出声来。
戚越紧扣住她手掌,与她十指交握。
这一次深目里只余黯然祈求,仰视她:“嘉柔,我们要个孩子吧。”
已过子夜,巷外遥遥传来打更人敲响梆子的报时。
钟嘉柔已经睡过去,香汗染湿她鬓发,白皙娇靥透着薄粉。她呼吸很沉,精力皆被他取尽,极倦地陷在睡梦里。
戚越行出床帐,立于窗前,推开紧闭的窗牖。
晚风将他如缎的墨发吹动,健硕的宽肩上也只披着一件薄衫。
他一身的玄衫,同这夜色一样的黑,快要溟于这冷寂漆夜,但眸底掠起的是他明亮的爱意。
对钟嘉柔的爱,如炽焰,如明光,山河漆夜都难将他熄灭。
钟嘉柔在瞒他。
戚越今夜终于知道了。
他现在才想起,他们第一次圆房时在温泉庄子,他给霍云昭寻的药掉出,她反复追问霍云昭为何会哑。
他现在才想起,她不让他碰她的暮云,那是霍云昭的琴。
他现在才想起,钟嘉柔被困皇宫的那个雨夜,他去行宫求霍云昭,霍云昭闻声掉落了手中书册,他当时还以为那些都是寻常。
而他以为钟嘉柔只是欣赏那类博学斯文的男儿,去询问霍云昭如何讨他的妻子芳心。
她爱看皮影戏。
她爱坐船游湖。
她喜爱精神的同频。
都是霍云昭告诉他的。
已近初冬的夜,子时过了便是丑时,黑夜这么长,谁会愚蠢地去数时辰呢。
戚越从未数过时辰,只是今夜看水盘里的香钟燃吞一圈又一圈,熄灭了丑时的刻度,吞尽了寅时的刻度。微弱火光慢吞吞地前进,等窗边晨光熹微,才至熄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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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宝宝已经猜到了,嘉柔是中了男二的情蛊[求你了]
下章来看男主心态爆炸[吃瓜]